“……姑娘的字帖,能先借给小僧瞧一眼么?小僧得先瞧瞧笔锋,才知晓今夜要摹几遍才能教师叔辨不出破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薇欧拉整个人生生僵死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的训诫、所有的刻薄、所有自以为高明的手段,在这一瞬间被这句毫无防备的愚蠢承诺砸得粉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张了张嘴,喉咙深处像是被什么滚烫的物什狠狠烫了一下,又酸又涨,连一句嘲弄的话都吐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说出这话的是许宣,她会嗤笑那凡夫俗子不过是见色起意、没甚骨气;若这话出自法海之口,她定然以为这高高在上的僧人又在设局度化试探于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是明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少年说完这句话,神情没有半分讨巧卖乖的油滑,甚至顺手将那只温热的茶盏又往外挪了寸许,免得水汽浸洇了案头的旧宣纸,寻常得就像刚才不过是随手答应替她拂去肩头的一片落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这人,当真是无药可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