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片近乎逼仄的审视里,薇欧拉脑海里忽然电光石火般闪过明觉那双被逼得通红的耳朵,闪过少年那句毫无退路的“只要是姑娘开的口,小僧愿意做”,闪过方才法海在门边凝视明觉卷起僧袖时的骇人沉寂……
一个荒唐、卑劣,却又让她兴奋得浑身战栗的念头,猛然自心头破土而出!
薇欧拉眼底那点心虚瞬间褪了个干净,取而代之的,是一抹近乎恶毒的快意与挑衅。
她往前迈了半步,几乎将整张脸凑到了法海宽大的僧袍前,仰起下巴,娇笑着呵气如兰:
“……法海,你怕了?”
法海眉心微动,眼底的佛光在这一瞬骤然沉入寒潭。
薇欧拉看着他那张清冷自持的面孔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裂痕,心底那股被他压抑折磨了数日的怨气,化作了淬毒的匕首,狠狠扎了过去:
“你在怕什么?怕你悉心调教出来的纯良佛子……动了凡心?怕他像许宣一样,被我这只蛇妖勾了魂、破了戒,成了你金山寺洗不干净的丑闻?!”
她笑得花枝乱颤,眼泪却在眼眶里泛着酸冷的亮光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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