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她想让明觉做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让那小和尚替她打探白素卿的消息,想让他帮着寻解开定心箍的符水,想在这座满是佛光的监牢里,给自己留一条随时能破门而出的后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些算计全都被堵在喉咙里,吐不出来,咽不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想叫他做什么!”她恼羞成怒地拔高了声调,自暴自弃地冷笑,“我不过是瞧他生得清秀顺眼,在屋里闷得慌,寻他解解闷罢了!犯了你哪一条佛门戒律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未想好,”法海的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不容置喙的森严,“便莫要拿轻浮妄言,去许他那些他做不到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薇欧拉整个人怔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许他什么了?!”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尖叫出声,“我不过是帮他理了几张破纸,不过是塞了他一根蜜饯!我许他什么了?!”

        法海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那样长身玉立在风口处,目光极沉、极冷地看着她眼底翻涌的羞恼与慌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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