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蜜饯静静压在他的手背上,泛着微凉的酸甜气味。直到那一青一白两道身影彻底消失在风雨渐起的庭院深处,少年那只苍白清瘦的大手,才极其缓慢地收拢成拳,将那根细软的蜜饯,连同掌心未尽的贪婪,死死攥进了骨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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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禅房的路上,青石回廊空无一人,唯有秋风卷着枯叶在两人脚边打转。
法海走在身前两步处,步伐沉稳如山,自始至终未曾吐露半个字。
那种令人窒息的死寂压得薇欧拉喘不上气来,她甚至能感觉到背脊上被戒尺抽过的地方,正随着微急的步伐一阵阵发紧。她最受不了他这副审度妖魔的审判姿态,仿佛她方才在侧院里做的一切,都不过是一场跳梁小丑的丑陋献媚。
“我没有用法力去惑乱他。”
薇欧拉终于忍不住冷笑出声,快走两步追到他身侧,字字如刀:
“那些经页是他求着我帮他理的,方才替他骂人,也是我见不惯你们佛门里那些欺软怕硬的杂碎!我一没破你的封印,二没吸他的精气,法海大师这副兴师问罪的脸色,摆给谁看?!”
法海在回廊转角的一处青石台阶前停下了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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