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海立在门边,面无表情,既未催促,亦未曾退让半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薇欧拉提着裙摆走向门槛。在错身经过法海身侧的一刹那,她心头那股憋屈与恶劣猛地冲破了理智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她脚步猝然一顿,竟当着法海那双冷凝的佛眼,大模大样地转过身去,快步折回黑漆大案前!

        伸出两根纤细雪白的手指,她极其珍视地从白瓷小碟里拈起了最后一根裹着细糖的青梅蜜饯,当着法海的面,极轻、极郑重地放在了明觉冰凉的手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你自个儿省下来的份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仰着尖俏的下颌,语调软媚,眼角那颗小痣娇艳欲滴,像是在故意将那些见不得光的温存摊在光天化日之下: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己留着嚼,莫要再傻乎乎地全便宜了旁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做完这一切,她甚至挑衅地睨了门边的法海一眼,随后头也不回地昂首迈出了门槛。

        案后,明觉垂着眼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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