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自命清高的说教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连一句多余的“还疼不疼”都未曾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仔仔细细替她把所有的耻辱与伤疤掖回了阴影深处,随后退开半步,在清冷的夜风里轻声合十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夜露深重,风凉。姑娘且回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薇欧拉喉头原本备好的半句娇嗔打趣,在这一瞬间,突兀地冻结在了唇齿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怔怔地立在廊下,低头看着自己被遮盖得干干净净的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粗糙布料底下,似乎还残留着少年指尖拂过时的微痒。心底像是被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剐了一下,酸涩得让她半晌喘不上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明日午后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有些仓皇地丢下这一句,分明方才在屋里早就一字一句约定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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