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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,日头偏西。
法海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走进来时,身上裹着前殿尚未散尽的袅袅降真香气。
晨间备好的那一海碗苦药汤,还冷冰冰地搁在桌案正中,浮着一层浅褐色的药膜。法海目光微垂,在药碗上停了一瞬,随即抬起眼,看向安安静静坐在桌边的青衣少女。
视线在她腰背挺拔的轮廓处顿了半息,冷淡得像在审视一处结了暗痂的旧石雕:
“药为何未服?”
薇欧拉微扬着下巴,后背绷得笔直,两手端端正正地搭在膝头,眼风里全是蓄势待发的尖刺。
她在等。
等他冷着脸问一句“辰时为何不见你人影”;等他拿出长辈尊者的威严,喝令她伏下身去,像昨夜那样掀开裙幅、公事公办地验看那两瓣软肉是否当真退了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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