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也清楚,法海心里算得分明。
白日挨罚的是肆意伤人的蛇妖,夜里得药的是体弱受创的伤患。他分得这般清楚,她却只觉得从头到尾被剥开皮肉、受尽屈辱的都是同一个人。
药脂揉进骨缝深处,薇欧拉腰身终究没能忍住,极轻地缩了一下。
法海的手掌立时停住。
“既然醒了,便把眼睛睁开。”
薇欧拉长睫颤了颤,却依然执拗地把脸埋在阴影里。
“大师深夜至此,所为何事?”
“上药。”
“白日里打得那般顺手,夜里又何必多此一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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