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力撤去的时候,薇欧拉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腰软得发酸,膝盖发软,连呼吸都透着劫后余生的绵软。

        法海扶着她慢慢躺下。他的动作极稳,目光低垂,端端正正地落在她破损的衣料边缘,伸手极轻地将里衣抚平,免得粗硬的折痕磨破初愈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指背不可避免地自她胸前隆起的软肉边缘擦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薇欧拉的睫毛轻颤了一下,没说话。法海的神色亦未有半分停顿,只是取过薄被,一丝不苟地掖到了她的腋下,将那些不该见的雪白尽数封在了被衾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困意如山倒,薇欧拉的眼皮沉得厉害,可看着法海收拾药瓶、端起空碗准备退出去的背影,心底那股被遗弃的惶恐却再次疯长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猛地伸出手,两根虚软的指尖死死勾住了他垂落的袖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法海停住了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其实根本没用多大的力气,他只要拂一拂衣袖,就能将这微不足道的羁绊震得粉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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