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欧拉看着他那副波澜不惊的眉眼,心口一酸,眼底却终于漫开了得逞的笑意。
“遵命,大师。”
她乖巧地应了一声,慢慢直起腰身,坐回了榻沿。只是搭在他僧袍袖口上的手指,依然霸道地没有收回来。
她指腹轻轻蹭过方才白天被自己用烂泥蹭脏的地方。
粗糙的布料在掌下微微发硬,显然是被水极力搓洗过,尚未完全干透,摸上去还带着一丝湿润的凉意,可深处却早已被法海的体温烘得微暖。
薇欧拉心头狠狠一颤。
这尊无垢无尘的菩萨,原来也是会嫌脏的。
可在白日那众目睽睽之下,她把满手的污泥与恶意全蹭在他腕间时,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硬生生托着她站稳,未曾将她嫌恶地甩开半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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