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你当真伤重力竭,贫僧自会准你停下歇息。但莫要借着旁人的不知情,行此诓骗之事,引人为你受过。”
薇欧拉死死钉在他脸上,眼底的血丝几乎要崩裂开来。
她当然知道自己在骗人。
她当然清楚自己骨子里有多自私、多恶劣。
可她恨透了他这副永远高高在上、洞若观火的姿态!
他偏要把这一切摊开在太阳底下,偏要让那懵懂纯善的小和尚知道——她是装出来的弱小,她是处心积虑的算计。
她好不容易拼凑出来的一点体面、一点能被人好声好气对待的虚假温软,就这么被他轻飘飘地一脚踩碎。
仿佛在这金山寺里,她连被人随手可怜一下,都成了一桩罪该万死、占了天大便宜的窃案!
“哈……哈哈。”
薇欧拉忽然低低地笑了出来,笑声破碎,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,只有一片近乎扭曲的讥讽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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