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和尚握着铁铲的手腕狠狠一僵。
“药未翻晒完,午课在即。”
明觉耳根微烫,有些局促地抬头辩解:“师叔,我看这位姑娘的手被草刺划了,肩上又带着重创,怕是……”
“她的手能做。”
法海连眼睫都未曾抬起分毫,指腹轻轻翻过一页薄脆的经纸,声音冷硬得不带半点转圜的余地:
“做不了,她自会停下。无需你代劳。”
当着外人的面,这般毫不留情地将她那点伎俩剥了个干净。
薇欧拉面上的娇柔笑意在瞬间寸寸冻结,指甲死死抠进了掌心。
明觉僵在原地,手里握着那把沾了湿泥的铲子,放也不是,拿也不是。他有些无措地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法海,又转头看向脸色瞬间煞白的薇欧拉,少年僧人的脸皮薄得快要渗出血来。最终,他只得慌乱地垂下头,低低告了声罪,扔下铲子匆匆转回药架旁,手忙脚乱地去翻检那些草药。
院中只剩下风过桂树的沙沙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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