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海身上磅礴的佛光将他护在身后,沉声道:“施主受惊了。此妖惯会施展障眼之法,以柔弱惑人,实则蛇蝎心肠,不可近前半步。”
可跌在地上的许宣,却像是个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,连看都没看法海一眼。
他急促地喘息着,胸口被薇欧拉那一掌打得气血翻腾,可颈项间那股方才几乎要将他勒死的窒息感,在消散的瞬间,却留下一片奇异的、被灵息温养过的暖意。
没有毒牙刺破皮肉的溃烂,没有蛇毒攻心的麻木。
甚至连他方才撞在岩壁上的后心,都被一团柔软绵密的青光死死垫住了要害。
许宣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,拨开法海横在身前的僧袍,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死死穿透昏暗的光线,落在了洞底那个伏在血泊里、微弱喘息的身影上。
他浑身发抖,指骨因极度的用力而惨白发青,嘴唇开合了数次,终于艰难地挤出了几个破碎的字音:
“方才……方才你说的那些……”
薇欧拉伏在石缝边,沾满血污的长睫微微颤动,终于极慢地抬起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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