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妄侧过身,撑着头看着裴湛那露在领口外的一截后颈,眼底满是宠溺与戏谑,“今日这一仗,裴大人居功至伟。作为奖励……阿凌想要什么?或者是,想要我怎么伺候你?”
裴湛此时眼皮都在打架,哪里还有心思讨赏。他哼唧了一声,只想睡觉:“我什么都不想要……你别折腾我就行。明日还要早朝面圣,赶紧睡吧。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谢无妄的手指顺着脊骨一节节向下滑,最后停在那紧绷的臀峰上方,“赏罚分明,这是规矩。再说了……”
他俯下身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裴湛耳畔,“前几日在无相兰若那一顿好打,这才过了三天。阿凌今日又在雨里跑了这么久,还抱着我走了那么远,我得看看,伤势如何了?有没有肿得更厉害?”
裴湛浑身一僵。
那处的伤确实还没好。三天前那二百下狠的,加上后来那一顿也没留手的教训,现在身后他连碰都不敢碰。今日为了在王府演戏,他强撑着坐姿端了一晚上,此刻那里正火烧火燎地涨疼。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裴湛拽紧了裤腰,耳根泛红,“上过药了,已经不怎么疼了。”
“听话。”谢无妄的声音沉了几分,“你自己看不见。若是淤血散不开,还得积着发热。我就看一眼,给你揉揉。”
裴湛拗不过他,再加上实在困倦无力抵抗,只能自暴自弃地松了手,把脸埋进枕头里装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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