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客在我屄里泄得最久,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我背上,压得搓澡牀往前滑,滑到那一圈水印里,精液从我屄里往外流,流到我大腿内侧,顺着腿弯往脚踝淌,淌到脚跟时是热的,淌到地板上才凉。
我这时候泄了,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牀沿,指甲嵌进牀沿的木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我泄得没声音,只有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最後一声卡在牙齿间,卡到时师傅的拇指正压在我手背那块骨上,压到我整个人往他那边倒。
他接住我,接得很稳,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读生这时候把工字背往上拉,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,他自己把常客那根东西接到乳沟里,接到缝里时他两手往中间挤,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。
「读夜班的人这一格也能夹。」
常客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着读生的手腕,掐得很稳,稳到他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他说完自己先笑,笑得木台上那一壶清酒晃了一下。
他在读生乳沟里动,动得很快,快到读生乳下那道横纹被他磨红,磨红时他喘声从读生乳上方喷到我锁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