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，压得我被防水灯照成一片白。
他往里推，推得很慢，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，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。
推到底时我两手抓牀沿，抓得指节发白，白到牀上一支扫码笔掉到地上。
我乾的时候眼睛没离开师傅，看师傅看我的那一下，看那一下我里面一路缩，缩到常客整个人从牀上抖了一下。
「你在看谁。」
常客说，说的时候他自己往後撞回来，撞到我龟头抵到最里面那一格。
「看你。」
我说，我说的时候手已经伸到师傅手里，伸到他掌心里，握到他的拇指在我手背上磨了一下。
师傅没有抽手，没有抽到我被常客干完，也没有抽到我自己在牀边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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