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,眼睛从常客身上走到经理身上,走到经理身上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经理看着我,看我时嘴角往上抬,抬的时候眼睛不动,眼睛不动的时候手掌已经贴上我的後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一格不是过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五个在包箱里换位置,谁都没躲,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的风在这时候把包箱门顶开一半,顶得那首歌的声音一路滚进来,滚得连自己都听不出那是不是自己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个读生陈张嘴,含住蔡那根露在我身外的前端,含的方式和他顾包厢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,舔到系带时停一下,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,舔到我整个人在蔡身上一路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对我这麽轻,轻到我伸手摸陈的後脑,摸到他後脑那一块硬发,摸到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那年替我捡过麦克风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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