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经理第二回射得短,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我小腹上,射在我的小腹和胸口,精液是浓的,浓到在我小腹上摊开成一滩,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,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。

        线淌到床沿上,滴到地毯上,滴成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时候从陈姓身上起来,起来时林姓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我嘴里,塞得很有准头,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舌头在林姓龟头缝底下舔,舔到系带时停一下,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姓第二回射得短,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我小腹上,射在我的小腹和胸口,精液是浓的,浓到在我小腹上摊开成一滩,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,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。

        线淌到床沿上,滴到地毯上,滴成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蔡姓把后穴里的水挤出来,挤到自己大腿内侧,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,亮里混着空气清新剂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彩灯又闪了一下,闪的时候点歌屏灭了,灭得整间包箱只剩五个人的呼吸,呼吸一路滚,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吴经理坐回椅上,坐下去时地毯被他压得响了一声,他从点歌屏边摸到笔,摸到时拇指在业绩单边缘刮了两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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