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,眼睛从经纪人身上走到榜一身上,走到榜一身上才停。
榜一看着她,看她时嘴角往上抬,抬的时候眼睛不动,眼睛不动的时候手掌已经贴上她的後颈。
「这一格不是过分。」
他们四个在间隔间里换位置,谁都没躲,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补光灯还亮着,那一面弹幕的跑马灯也还在走,走到一半自己停住,停到只剩一行挂在最下面那一格上。
榜二张嘴,含住蔡那根露在她身外的前端,含的方式和他刷礼物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,舔到系带时停一下,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,舔到她整个人在蔡身上一路抖。
她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对她这麽轻,轻到她伸手摸榜二的头,摸到他後脑那一块硬发,摸到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。
「你那年替我捡过耳麦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