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这时候把我的礼服往上拉,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,他自己把廖那根东西接到我乳沟里,接到缝里时他两手往中间挤,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。
「主持的人这一格也能夹。」
陈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着我的腰,掐到我自己往下坐的次数一路加快。
他说完嘴角先动,动到一半自己笑了,柜上一叠座位表又跳了一下。
他在我乳沟里动,动得很快,快到我乳下那道横纹被他磨红,磨红时他喘声从我乳上方喷到廖锁骨。
廖在我乳沟里泄,泄得最短,短到他自己先骂了一句,骂的时候两手还掐着陈手腕,掐到他整个人压到陈背上。
精液从我乳沟往外溢,溢到我小腹,顺着小腹往肚脐淌,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,淌到刺青以下才凉。
天快亮时宴会厅那头第一班清洁工开始拉铁门,铁门的声音一路滚进来,滚到像有人在甲板底下拖铁链。
蔡这时候把後台那一盏灯拧亮,亮到我整个人从他手上缩了一下,缩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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