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廖用脚掌抵着我屄口，後面我自己往下坐，两样一起动，动到我喉咙里一路滚，滚得连自己都听不出那是不是自己的声音。
我这时候泄了，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廖的肩，指甲嵌进他礼服的布里，小腹抽起来，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我泄的时候叫了三个人的名，一个一个叫，叫到最後一个时我自己先别开眼睛，别开时廖的手掌已经掐住我下巴，掐到我的眼睛没法躲。
「看着我。」
廖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在我下巴上转了一下，转到我整个人从桌板上滑下去半截，滑到蔡伸手把我接住。
他接得很稳，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蔡在我嘴里泄得最久，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我身上拱起来，拱到肩压到桌板沿，他脸埋进我胸口，喘气全喷在我乳下那道横纹。
他的精液从我嘴里往外流，流得很多，流到我下巴，顺着下巴往胸口淌，淌到乳沟才凉。
我没有咽，我让那一股往外流，流到我下巴滴到柜上，滴到那一叠座位表最下面那一格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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