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缴不出席要办在哪边。」
陈督导没接这句,只把两手掌往平板上一压,压得屏幕跳出一行未缴的数目。
她抬头看继父,看继父时先把口罩拉上去一点,拉到只露出眼睛。
「办在我这一间。」
她这一生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,说完的位子永远是别人的,别人讲完她才伸手,伸手时连手摇饮的盖子都已经被掀开。
那天夜里在宴会厅的後台,她把这一条毛病破了一次。
她说这一期她出。
陈督导把账单翻到最後一页,最後一页是空白,空白上她没签,先把眼睛抬起来。
「你出你要拿什麽换。」
她说她拿这一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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