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子齐这时候把我从蔡身上拉开,拉开时我自己站到地垫上,站得稳,切鱼的人站的姿势,廖子齐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我嘴里,送的方式和他切鱼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吞得很深,深到我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,顶到我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,滑到廖子齐自己先笑,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吞这个的姿势和你弯腰捡原子笔的姿势一模一样,我看了四年,看了四年嘛,你说是不是?」

        廖子齐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我後脑上按住,按到我整个人往他小腹上贴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子齐在我嘴里泄得最久,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我身上拱起来,拱到肩压到铁板上,脸埋进我颈窝里,喘气全喷在我颈侧那块皮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子齐的精液从我嘴里往外涌,涌得很多,从我下巴一路顺着下巴淌到胸口,淌到胸沟那一缝时是热的,淌到小腹上那一格刺青就凉了,凉到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身上全是别人的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滴从我下巴滴下去,滴到磁砖上那一沓记录单上,滴到昨夜那一格的抬头那一行,滴得那一行铅笔灰鼓起来,鼓成一个很小的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蔡这时候把那根东西接到我胸沟里,接到缝里时我两手往中间挤,挤得那根东西吞进去大半,大半到蔡自己先骂了一句,骂的时候两手还掐着我的腕,掐到我整个人往他身上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收鱼秤的人这一格也能夹,你夹这麽紧,早讲过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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