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说完自己先笑,笑得柜上那一本账又往前滑了一格。

        蔡在我胸沟里动,动得很快,快到我胸下那道横纹被他磨红,磨红时他喘声从我胸上方喷到廖子齐锁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子齐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,抬到蔡腰侧高度,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蔡那根露在我胸沟外的东西上,鞋底那块皮是硬的,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,蹭得蔡整个人从我胸沟里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啧,切鱼的脚底是磨别人居酒屋地板的,你轻一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蔡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住廖子齐的腕,掐到廖子齐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。

        蔡在我胸沟里泄,泄得最短,短到他自己先骂了一句,骂的时候两手还掐着我腕,掐到我整个人从他身上滑下去,滑到廖子齐伸手把我接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精液从我胸沟往外溢,溢到我小腹,顺着小腹往肚脐淌,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,淌到刺青以下就凉了,凉到我小腹上起了一层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趴在廖子齐胸口上,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,那一下一下全撞在廖子齐胸骨上,撞到不肯起来,撞到不肯起来一路撞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烘乾房里这时候很静,静到只剩机器那一格小灯在响,响得很细,细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翻纸。热风又从机器顶上一路吹下来,吹到我汗湿的背上,吹得那一层汗凉下去,凉到我肩胛那两块骨头一路缩,缩到廖子齐手掌在我背上一路磨,磨得很慢,慢到他把我背上那一片红磨到暗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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