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推完走过来，走过来时他把我的裤头从水泥地上捡起来，捡到时他自己的裤头又解开了。
「你这一夜写的是谁，写了我还是没写。」
蔡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小腹上，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。
我说我还没写。
廖子齐说他替我写。
我说我不用人写，讲到自己都笑了。
陈这时候从地上捡起那一叠接班单，捡起时最下面那一格从她指缝里掉出来，掉到水泥地上，掉到她自己没去捡。
我蹲下去把单一张一张抹平，抹平了才念，念到第三行时我念出声，念出声时手在纸边上蹭了一下。
我这一生念单出声的习惯是在这一间里养成的，养成到我自己都觉得难听，难听到廖子齐在背後笑，笑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後颈上，按到我整个人往廖子齐肩上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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