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副说,说的时候他手掌掐住我的下巴,要我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抬头看他,他眼睛不动,嘴角抬着,抬得很平。他动得很稳,稳到每一下之间隔的时间都一样,像他念舱号时那一拍一拍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隋这时候跪到我脚边,跪下去时他自己又骂了一句,骂完把我一只脚抬起来,放到他肩上。他把我那根东西贴到他掌心里,掌心那层泥纹粗得像砂纸,粗到我龟头那一块皮先起了一层栗。他两手合起来,合到我整根被埋进去,只露出一个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拉坯的人手上有砂,会痛就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老隋说,说的时候他手掌往下压,压得我很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给他手交,他给我手交,两样一起动,动到我大腿抖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喔,你手这麽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拉了十九年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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