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在雷手背上按住，按到雷整个人从牀沿边往前一步。
我说完自己先笑，笑到喉咙里那一块地方一路抽。
大副把柜上的原子笔按到很准，准得他每次念舱号也是那个角度。
陈把那一串纸箱从柜上拿起来，拿得很准，准得她每次送菜也是那个角度。
雷没有说话，只把手掌摊到我後颈上，摊得很稳，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雷这时候不让我站起来，雷把我从铁地板上提起来，提起来时他自己坐到货舱那一条长凳上，坐下时凳脚在铁地板上滚了一声，雷把自己那根东西往我後穴口上抵，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往雷怀里软。
「你自己上来，我今天不压你。」
雷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，压得我被货舱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我说我腿在抖，上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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