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三个都不肯先开口,一个习惯把话留在嘴里等到半夜,一个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才伸手,伸手时连菜都凉了。
大副这时候把柜上的原子笔往里推,推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念舱号也是那个角度。
他推完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我的裤头从铁地板上捡起来,捡到时他自己的裤头又解开了。
「你这一夜写的是谁,写了我还是没写。」
大副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小腹上,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。
我说我还没写。
雷说他替我写。
我说我不用人写,讲到自己都笑了。
陈这时候从地上捡起那一叠舱单,捡起时最下面那一格从她指缝里掉出来,掉到铁地板上,掉到她自己没去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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