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麽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他喘出声,喘得不像他自己,喘到他自己先咬住嘴唇,咬到嘴里有铁的味道。
雷叫他的名。
叫得很低,低到几乎被港边的马达盖过去,可是他听见了,听到他里面一路缩,缩到雷整个人往下一沉。
「看我,你今天不看我我就不拔。」
雷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住他下巴,掐到他的眼睛没法躲,躲不开那一面监视器,也躲不开雷。
他这一生被人看过很多次,被看成那一格会被红笔划掉的班次,那天夜里他被看成站在这一张秤这一头的人。
他因爲那一声整个人软下去,软到他额头撞到雷的肩,撞到雷工作服的布在他皮肤上磨红一块,磨红时他小声骂了一句,骂到雷整个人笑到抖。
「骂了好,你不骂我不敢动。」
雷说,说的时候手掌托到他後脑,托到他手上一松,松到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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