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抬头看他,看他时先把眼睛抬起来,抬到他整个人从门边往前一步。
「写的是你,白痴。」
公秤房顶上那一盏灯在这时候闪了一下,闪到那一面监视器全对着他们,画面里那一格一格全对着他。
雷没有让他准备好。
雷把他从门边提起来压到这一张秤台的台面上,压得他肩胛撞到铁边,撞得他後脑一路白,白到他还没骂出声,雷的裤头已经解开了。
龟头抵到他後穴口时雷没有进,只在那一块上磨了两下,磨到他腰自己往前送,送到他自己都听见那一声有多急。
「四年。」
雷说,说的时候两根手指先伸进去,伸到第二指节就勾住,勾住往上一挑,挑到他整个人从秤台上弹起来,弹起来时雷整根顶进来。
「四年我每次扛最後一箱都留给你,你连这个都不懂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