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隆这时候把折叠床往柜边拖,拖到床的铁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很长的响,响到那一面屏幕里有一格自己亮了一下。他坐上去,坐下去时床往左偏,偏到他左脚抵住柜脚才停。他把裤头又解开,解开时手掌在自己大腿上拍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自己上来,我今天不压你,我四年没压过你一次,你自己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隆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自己小腹上按了按,按到那一块一路往里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站起来,站起来时我里面还在往下淌,淌到大腿后侧黏成一片,黏到我每走一步都觉得那一摊在我腿上滑。我抬腿跨到他身上,跨到一半腿软,软到他两手掐住我腰把我提上去,提上去时他那根东西整根进到我里面,进到最里面那一节,进到我自己都听见那一声有多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先,我手都在抖,四年了第一次是我手在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隆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我腰上按住,按住到他自己先别开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自己上下动,动得很难看,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,坐到底时阿隆小腹跟着往里陷,陷到我掌心底下全是他在跳。柜面上那一叠签到簿被我肩膀撞下去,散成一沓,沓里那一格写了名字的纸飘到地板上,飘到地垫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这时候跪到床这一边的地板上,跪得稳,点公设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我脚边,送到时先抬头看我,看我时先把眼睛抬起来,抬到我整个人从他手上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脚借我,我脚底是磨别人大楼地板的,会痛就说,我立刻收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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