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说,说的时候手掌托着自己那根东西的根,根在他掌心里一跳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右脚抬起来,抬到他腰侧高度,鞋底那块皮是硬的,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。我用脚掌夹住他那根东西,夹得很笨,只会上下套,套到他大腿内侧一路绷紧,绷到他脚跟在地垫上蹭出两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脚底也是磨别人大楼地板的,我们两个一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我脚踝上扶住,扶到很稳,稳到我不用分心去抓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套得很快,快到陈整个人从我脚上抖了一下,抖到他两手掐住我脚踝,掐到我脚背一路绷起来。他射的时候射得很长,精液落在我脚背上,落成一摊,摊在我脚背那一块旧疤上,旧疤那一格被盖住,盖到我那一格什么都看不出来。还有一股从我脚背往外流,流到我脚踝,顺着脚踝往下淌,淌到脚跟时是热的,淌到地垫上就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三十七下,我数到三十七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我脚踝上按了按,按到很轻,轻到像他自己都不肯信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隆这时候掐紧我的腰,掐到我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,加快到我胸下那道横纹一路缩,缩到他整个人往我身上一沉,沉到床的铁撞在墙上,撞得那一面屏幕有一格自己歪成一条斜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四年都这个姿势,你每次看完最后一夜都坐这一格,坐到你腿在抖,四年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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