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,眼睛从廖身上走到蔡身上,走到蔡身上才停。
护理长蔡看着他,看他时嘴角往上抬,抬的时候眼睛不动,眼睛不动的时候手掌已经贴上他的後颈。
「这一格不算过分,我算过。」
他们四个在病房换位置,谁都没躲,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护理长蔡这时候张嘴,含住廖那根露在他身外的前端,含的方式和他核夜单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,舔到系带时停一下,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,舔到他整个人在廖身上一路抖。
他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对他这麽轻,轻到他伸手摸蔡的後脑,摸到蔡後脑那一块硬发,摸到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。
「你那年替我捡过投诉单。」
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