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泽握成一个拳,拳眼里挤出透明的水,水滴到他自己的小臂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先生这时候把儿子从身上拉开,拉开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阿泽脚边,塞到他两趾之间,夹得很有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泽脚心的茧比手掌还厚,茧蹭上去时廖先生整个人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脚底是推轮椅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廖先生说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泽把脚趾并拢,并拢成一道槽,槽里夹住冠状沟,上下套,套得很有节奏,节奏和他推轮椅过门槛的速度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三个人在病房里换位置,谁都没躲,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头顶是日光灯,灯管闪了两下才稳,墙上一整排护理记录全对着他们,记录上的字很小,小到要把手电筒贴着才看得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的呼叫铃在这时候一路响起来,响得很有规律,像诊所候诊室的电铃,一声比一声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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