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先生骂人带笑,骂的时候掐着儿子的腰往上抬,抬到他屁股悬空,悬空那一瞬他往上顶。

        顶进去那一下儿子整个人从床沿弹起来,弹起来时他里面全是水,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儿子泄的时候两手抓住廖先生肩膀,指甲嵌进病服的布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哭着泄,哭得没声音,只有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泽泄的时候整个人往前扑,扑到护理站的桌上,扑得给药单一路滑到地上,滑得他自己都听不见自己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儿子第二回射得短,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廖先生小腹上,射在他的小腹和胸口,精液是浓的,浓到在小腹上摊开成一滩,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,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。

        线淌到床单边上,滴到地板上,滴成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先生在阿泽脚上射得最久,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床上拱起来,拱到肩压到床头,他脸埋进枕头,喘气全喷在枕套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精液从阿泽脚趾缝里往外流,流得很多,流到阿泽脚背上,顺着脚背往脚踝淌,淌到脚踝时是热的,淌到脚踝以下才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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