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先生把他拉过来,拉到床边,拉到他的后背压到床沿。
廖先生上肢还听话,听话到他两只手掐住儿子的腰,掐得很有准头,准得他每次推轮椅也是那个角度。
他把儿子往上抬,抬到儿子屁股悬在床沿外,悬空那一瞬他把东西抵上去,推进去。
推进来的速度不快,一寸一寸把里面撑到极限,撑到儿子肠壁贴着他那圈青筋,贴得严丝合缝。
廖先生腰以下不听话,不听话到他不能动,不能动到动的全是儿子,儿子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,坐到底时廖先生小腹跟着往里陷。
阿泽这时候被按到护理站的椅子上,按得他后背撞到椅背,撞得软木板上的排班表抖了一下。
儿子腾出一只手,把手电筒壳的冷光压到阿泽眼睛上,压得阿泽整个人往后仰,仰到他肩压到椅背的边。
「你替他抹,我替你抹。」
儿子说,说的时候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阿泽手里,塞得很有准头,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