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指头抽出来,抽出来时指上带一层透明的水,水混着一点粉红的丝。
他把那层水抹到廖先生后穴口外面,抹匀,像给轮椅轮上油。
门在这时候被推开,推开时门轴响得很长,长到阿泽整个人从床边滑下去半寸。
进来的是廖先生的儿子,儿子从南部上来探视,探视到凌晨才到,到的时候手里提着一袋水果,袋子在他手里晃,晃得苹果一路响。
他站在门口看床上的样子,看得袋子在手里慢慢歪,歪到袋底一滴水落到地板上。
谁都没停。
他把水果放到桌上,放到给药单旁边,放得很轻,像怕那张单子被吹跑。
他把自己外套往下扯,扯到一半卡住,他自己扯,没人帮他。
他胸口那层肉不算厚,厚到能夹住半截,他把两手掌往中间挤,挤出一道缝,缝里是软的,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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