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成自己往下坐,坐下去的时候龟头先顶到他里面那块,顶得他整个人往后仰,仰到廖手托着他后背。
阿成上下动,动得很难看,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,坐到底时廖小腹跟着往里陷。
他指甲抓进廖后背,抓出四道红痕,红痕在廖背上鼓起来,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。
阿成把脚抬起来,脚掌贴到房东儿子那根东西的龟头上,他脚心的茧比手掌还厚,茧蹭上去时他整个人抖了一下。
「你脚底是踩外送踏板的。」
房东儿子说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。
阿成把脚趾并拢,并拢成一道槽,槽里夹住冠状沟,上下套,套得很有节奏,节奏和他下楼送餐的速度一样。
他们三个人在共用浴室换位置,谁都没躲,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头顶是日光灯,灯管闪了两下才稳,墙上一整排磁砖全对着他们,磁砖上的水垢花成一圈一圈,圈里像有人画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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