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的投币洗衣机在这时候自己启动,启动时马达一路嗡,嗡得楼梯第二阶那张纸条啪地落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廖骂人带笑,骂的时候掐着房东儿子的腰往上抬,抬到他屁股悬空,悬空那一瞬他往上顶。

        顶进去那一下房东儿子整个人从长凳上弹起来,弹起来时他里面全是水,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房东儿子泄的时候两手抓住廖肩膀,指甲嵌进他胸口的疤边上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哭着泄,哭得没声音,只有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成泄的时候整个人往前扑,扑到磁砖墙上,扑得乳头撞到凉的砖面,撞得他整条手臂麻,麻到他半天抬不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廖第二回射得短,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房东儿子小腹上,射在他的小腹和胸口,精液是浓的,浓到在小腹上摊开成一滩,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,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。

        线淌到长凳腿上,滴到磁砖地上,滴成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成在房东儿子里面射,射的时候房东儿子屄口咬住他龟头,咬住那一瞬阿成小腹抽起来,抽得他大腿抖成一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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