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东儿子跪到阿成身前,跪得稳,跪的姿势像蹲在机车旁边换轮胎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他张嘴,含住阿成那根东西的前端,含的方式和他换轮胎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,舔到系带时停一下,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。
阿成的腰往前送一寸,送到他喉咙口,喉咙动一下,把他吞进去一截。
那东西在他嘴里胀起来,胀的形状看得清楚,一根青筋从底下翻上来,翻到他下巴。
房东儿子的眼睛往上翻,翻到一半被睫毛挡住,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,滑到下巴滴到阿成大腿上。
大腿上那滴是烫的。
廖把阿成从洗衣机上提起来,提起来放到他身上,放得很有准头,放到阿成后背压到他胸口。
他两手掌把阿成胸口往中间挤,挤出一道缝,缝里那根东西陷没半截,龟头从缝里顶出来,顶出来时乳晕擦过冠状沟,擦得那层薄皮立刻红了。
阿成两手掌也压到自己胸口,压得那道缝更深,深得龟头每顶一下就撞到廖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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