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门口看浴室里的样子,看得单子在手里慢慢歪,歪到一张飘到阿成脚边。
谁都没停。
他走进来,走进时把单子放到洗衣机上,放到外送箱旁边,放得很轻,像怕那张纸条被吹跑。
他把自己衬衫的扣子解开,解到第三颗时手停了,停得像在数,数完继续解。
他胸口那层肉不算厚,厚到能夹住半截,他把两手掌往中间挤,挤出一道缝,缝里是软的,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。
廖把他拉过来,拉到浴室的长凳前面,拉到他的后背压到磁砖墙上。
磁砖是凉的,凉到他肩胛压上去时整个人抖了一下,抖得墙上一圈水一路散开。
廖跨坐上去,坐下去时房东儿子整个人从长凳上拱起来,拱起来时他脸埋进廖胸口,胸口那层肉不算厚,厚到能夹住半截。
廖两手掌把自己胸口往中间挤,挤出一道缝,缝里那根东西陷没半截,龟头从缝里顶出来,顶出来时乳晕擦过冠状沟,擦得那层薄皮立刻红了。
阿成这时候被按到洗衣机的盖子上,按得他后背撞到金属盖,撞得马达嗡地响得更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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