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转过身,转过身时他把后穴对着阿成的龟头,后穴的皱褶是深的颜色,皱成一撮小圈,圈里亮,亮得不像刚洗过。
阿成两手指抵进去,先进一节,停住,等里头松。
廖里头不松,整个人绷成一块板,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。
「摆摊的人后头都紧,紧得像没上油的投币口。」
阿成说,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,压得廖两手抓住磁砖边,抓得指节发白。
第二指节进去的时候廖喘出声,喘得不像他自己。
他把指头抽出来,抽出来时指上带一层透明的水,水混着一点粉红的丝。
他把那层水抹到廖后穴口外面,抹匀,像给投币口上油。
浴室的门在这时候被人推开,推开时门轴响得很长,长到阿成整个人从磁砖边滑下去半寸。
进来的是房东的儿子,儿子手里提着一袋水电单,单子在他手里晃,晃得纸一路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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