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腰侧,压得他後颈一路绷起来,绷到他喉咙里那一声自己滚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他搬不搬跟蔡这一格有什麽关系,说得很急,急到自己都听出自己是在躲。

        蔡没答,只把自己那根东西往他里面顶,顶到他整个人从蔡手上抖了一下,抖到蔡手掌一路托住他後脑,托到他额头抵到蔡锁骨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,抬到他腰侧高度,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蔡那根露在阿山身外的东西上,鞋底那块皮是硬的,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,蹭得蔡整个人从阿山身上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收租的人脚底是磨别人民宿地板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腰侧,压得他肩上一片灯白,白到陈脸上那一层汗一路往下淌,淌到下巴才滴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陈用脚掌抵着蔡那根东西,後面蔡在阿山里面动,两样一起动,动到蔡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门,敲门声一下一下全撞在他耳朵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时候又射了一回,射的时候两手抓住蔡的肩,指甲嵌进蔡衬衫的布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,精液从他自己嘴里一路涌出来,涌到蔡小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精液在蔡小腹上一团一团地摊开,摊到肚脐那一格时还是热的,顺着小腹往下淌,淌到那一格刺青时烫得蔡自己先吸了一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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