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没有松手,陈让那一股在自己掌心里慢慢凉,凉到他把手掌在柜沿上抹了两下,抹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收租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在他後穴里射得最久,射的时候廖整个人从他身上拱起来,拱到肩压到木沿,廖脸埋进蔡胸口,喘气全喷在蔡胸下那道横纹上,横纹被喷得一路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廖的精液从蔡嘴里往外涌,涌得很多,从蔡下巴一路顺着下巴淌到胸口,淌到蔡胸沟时还是热的,到蔡胸沟以下才慢慢凉下去,凉到蔡自己先低头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蔡没有咽,蔡让那一股往外流,流到蔡下巴滴到柜上,滴到那一格口罩上,滴到白布上一团一团的黄,黄在灯底下一圈一圈地洇开,洇到他伸手去按。

        廖低头看那一格,看到自己先骂了一句,骂的时候手掌还按在蔡後脑上,按到蔡整个人压到蔡背上,压到蔡快门又响了一声,响得那一面监视器全在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一间我明天还要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廖说,说的时候拇指在蔡颈侧那块皮上磨了一下,磨到蔡整个人从柜台边软下去,软到陈伸手把蔡接住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山趴在廖掌心里,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,那一下一下全撞在廖掌根上,撞到他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,红到他自己先把手抽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顶上那一盏灯在这时候闪了一下,闪到雾从灯罩下面整块涌进来,涌进柜台这一头,涌到他脸上一层湿,湿到他闭了一下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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