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,抬到廖腰侧高度,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廖那根露在阿山胸沟外的东西上,鞋底那块皮是硬的,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,蹭得廖整个人从椅上抖了一下。
「等雾的人这一格也能夹。」
廖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住他的腰,掐到他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,加快到喉咙里那一声一路滚,滚到只剩一层闷响。
廖在椅上动,动得很快,快到他整个人从廖腿上滑下去半截,滑到廖手掌掐住他腰把他提回去,提回去时他胸沟一路缩,缩到廖整个人往他背上压。
廖在他胸沟里射得最久,射的时候廖整个人压到他背上,压得椅往前滑,滑到那一圈鞋底痕里,滑到柜上那一串钥匙掉到木地板上。
精液从他胸沟往外溢,溢到他小腹,顺着小腹往肚脐淌,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,淌到刺青以下就凉下来,凉到他小腹上那一层抖慢慢停。
他趴在廖胸口上,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,听到那一下一下全撞在廖胸骨上,撞到不肯起来,起来时他自己先骂了一句,骂到廖笑到椅脚又滚了一声。
「你明天不搬。」
廖又说一次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小腹上,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,烫到他小腹上那一层精液又被焐热一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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