堆场的照明灯没关，没关的灯从棚门口那条缝里切进来，切一道白线在地上，白线扫过我们三个人，扫得谁都没躲。
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阿明掐着蔡头手的腰往上抬，抬到他屁股悬空，悬空那一瞬他往上顶。
顶进去那一下蔡头手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，弹起来时他里面全是水，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。
蔡头手泄的时候两手抓住阿明肩膀，指甲嵌进他贴身衣的布里，小腹抽起来，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他哭着泄，哭得没声音，只有喉咙里一路滚，滚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。
我泄的时候整个人往前扑，扑到凉席上，扑得席边刮过我乳头，刮得我整条手臂麻。
阿明第二回射得短，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蔡头手小腹上，射在他的小腹和胸口，精液是浓的，浓到在小腹上摊开成一滩，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，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。
线淌到凉席边上，滴到水泥地上，滴成一圈，圈里粘着一层白粉。
我在蔡头手里面射，射的时候他屄口咬住我龟头，咬住那一瞬我小腹抽起来，抽得我大腿抖成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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