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精液从他里面往外流,流得很多,流到他屁股沟,顺着股沟往背上淌,淌到腰窝时是热的,淌到腰窝以下才凉。

        蔡头手把后穴里的水挤出来,挤到自己大腿内侧,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,亮里混着成药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堆场那一排照明灯在这时候灭了,灭的是总闸被人拉下,拉下之后整片港区只剩警铃的声音,铃一路响,响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明躺回床上,躺下去时他笑了一声,笑得很短,短到像被谁掐断。

        蔡头手坐回桌边,坐下去时凉席被他压得吱地响,他从桌上摸到笔,摸到时手在打卡卡上压了一整秒。

        卡上我名字那一格,他没划掉,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,签得一笔一画,签完把笔帽压回去,压出咔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跪在床沿,看见他签的是今晚照算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早上台风来了,来到的雨一路横着打,打到堆场那一排货柜全歪着,歪到帆布被风撕开一角,撕开的角一路翻。

        蔡头手在铁屋门口等我们,等到我们过去,他把两张打卡卡从窗口递出来,递的时候手掌在卡上压了一整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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