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脚底是踩船底铁板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蔡客人说,声音低到几乎被浪盖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脚趾并拢,并拢成一道槽,槽里夹住冠状沟,上下套,套得很有节奏,节奏和船边那一圈浪翻的速度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三个人在船上换位置,谁都没躲,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
        舱顶是那盏防水灯,灯罩里有一只飞蛾一路撞,撞得灯影一路晃,晃得墙上那一排钓竿全对着我们,竿尖在灯影里一点一点,点得像有人在替我们数拍。

        活鱼舱的水在这时候泼得更凶,泼得舱板上一圈水一路散开,散到那张账单啪地飘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客人讲话像在念货单,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,抬的时候掐着蔡客人的腰往上提,提到他屁股离了舱板,离的那一瞬他往上顶。

        顶进去那一下蔡客人整个人从门边弹起来,弹起来时他里面全是水,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蔡客人泄的时候两手抓住廖客人肩膀,指甲嵌进贴身衣的布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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