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哭着泄,哭得没声音,只有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泄的时候整个人往前扑,扑到舱板上,扑得乳头撞到凉的木面,撞得我整条手臂麻,麻到我半天抬不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客人第二回射得短,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蔡客人小腹上,射在他的小腹和胸口,精液是浓的,浓到在小腹上摊开成一滩,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,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。

        线淌到舱门铁缘上,滴到活鱼舱里,舱里的水响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蔡客人里面射,射的时候他屄口咬住我龟头,咬住那一瞬我小腹抽起来,抽得我大腿抖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精液从他里面往外流,流得很多,流到他屁股沟,顺着股沟往背上淌,淌到腰窝时是热的,淌到腰窝以下才凉。

        蔡客人把后穴里的水挤出来,挤到自己大腿内侧,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,亮里混着海水的咸。

        防水灯在这时候灭了,灭的是电瓶的开关被浪打跳,跳之后整条船黑下来,黑到只剩活鱼舱的声音,声音一路泼,泼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客人坐回长凳,坐下去时木面被他压得响了一声,他从桌上摸到笔,摸到时拇指在账单边缘刮了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