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拿粗毛巾给我擦,擦得前端疼,疼得我腰缩。
「别躲,擦干净才进得来。」
他掐着我的胯,毛巾压着冠状沟的棱,来回拉。
松永桑的声音从脱鞋间传来,拖鞋啪啪响,他手里拎着钱匣。
「老板,我今早又压了沓钱,柜上记着。」
他把钱匣放在柜上,匣盖磕得木柜响。
美代转过身,眼睛落在他软肚子上,落在他半软的鸡巴上。
「你就是那个用钱换时间的秃头?」
她问得直,直得像把锅盖直接搁在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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